叫我太厚凉凉

拖文是一种艺术

【执光】忆

昨晚被大峰那四十米的天璇刀捅了个对穿
然后突然又被从天而降的执光糖砸了个正着
于是有了这篇。
算甜饼……吧?




多年以前,陵光和执明还是世子的时候。天璇天权都还是钧天的附属。每年钧天帝寿诞,父君总会带上他们赴宴。
第一次见面,便是在那。
执明抱着一堆糖果点心,迈着小短腿跑过来 。吧唧一下摔倒在天璇侯脚下。
陵光自幼体弱,一入冬便锦衣貂裘,被裹得严严实实抱在父君怀里。
摔过来扑溅起来的雪飘落在他鼻尖。陵光鼓着红艳艳的嘴巴吹掉,嫌弃的小眼神向傻乎乎的执明瞥去。
呸呸两下吐出嘴里的雪,执明抬起脸,然后呆住。
天璇侯是钧天出了名的美人,眸若春水眉如黛。缎似的黑发被发冠束起饰以凤翎,深紫的斗篷上落了雪,倒真真像是一幅画。可他怀里的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却一下子把他的魂都勾住了。雪白的貂绒,朱红的披风,却不及他一双灿烂的美目。
执明忘记了起身,直到鼻尖一个鼻涕泡乍破。
傻死了,陵光更嫌弃了。
“执明吗?长高了很多,差点没认出来。”父君倒是一副很喜欢他的样子,命人扶起执明,帮忙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糕点。一手牵着他,一手抱着陵光,慢慢在雪地里走。
“陵安叔叔,弟弟叫什么名字啊?”执明牵着天璇侯的手,探头探脑去看扭着脑袋的陵光。
“他叫陵光,比你小四岁。”
“陵光,陵光……真好听!”执明吸吸鼻子,嘿嘿笑了起来,“我能叫你阿陵吗?”
陵光不理他。
“或者阿光?光儿?”
“光儿是父君叫的!”陵光气鼓鼓地把自己的脸从父君的毛领子拔出来。
执明拖着厚厚的披风屁颠颠从另一边绕过来。
“那就阿陵!”
从来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父君的胸膛震动让陵光放弃求助,只能睁大眼睛去瞪那个烦人精。
“阿陵你也下来一起走嘛!雪地很软哦。”
“大哥哥我会一直牵着你的!”
“阿陵要不要吃糖?”
“阿陵,阿陵,阿陵!”
“哎呀,你好烦啊!”陵光把自己埋进父君肩窝捂住耳朵。

过了几年,蹇宾也和他们熟悉了起来 ,加入了怼明大军。孟章还小,姑且只算贵族子弟,称不上世子,默默地跟着他们。只是偶尔看似童言无忌实则补刀,能把四人里面脾气最炸的蹇宾噎得翻白眼……
陵光也是会抚琴的。此时一般蹇宾都是坐得端端正正,读着书。孟章坐在他旁边,一起看。有不会的,便会问。只有执明,撑着下巴目不转睛看他弹琴。时不时捂着脸嘿嘿笑一番。
陵光语气温柔,面带微笑。
“再盯着我流口水就打你。”
蹇宾和孟章嫌弃的眼神随话而至。
四个人待在一起,揪过钧天帝胡子,爬过后花园假山,偷过天权贡酒。在城郊喝得东倒西歪还要打架,被各自父君拎着领子领回去关禁闭。

后来啊,天权侯天璇侯逝世,天权天璇相继立国。他们几个便再也没有见过。
陵光长身独立,遥望北方。
也许再见面,便是在战场上了吧。
只道,
不复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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