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太厚凉凉

拖文是一种艺术

dddale:

卢瑟的反击。射线名字是微博id @脱缰的野爹 取的,绝对的精华笔法。这名字激发我画了第2、3张。

dddale:

克拉克的公寓挤不下两个人

做给媳妇的《爱与诚》的观后感
图源见上方水印,原图最后1p
重新做过调色,但没有取得授权,所以还是保留水印

杰森,你看我屌吗

微博上挺古早的那个“你看我屌吗?”“不看”的梗



罗伊:哈哈哈一次干掉五个。怎么样杰森,你看我屌吗?

杰森:(拉过迪克)我特么看你干什么,我自己有!

罗伊:?????


emmmmmmm我可能有病

【执光】【七日情书】【Day 6】不觉海棠落满肩

“王上,天权来信。”

陵光把手里批注过的奏折放到一旁:“拿上来吧。”

执明的信,总是沉甸甸的。唠唠叨叨的日常,掏空腹中墨水的情话,偷溜出宫城寻得的精巧小玩意儿,还有署名处张牙舞爪的小王八。

“是玄武!我们天权的图腾,就像你的朱雀。才不是什么王八呢!”

微微摇头把那人噘着嘴小声抱怨的画面驱散,陵光寻了刀来将信细细拆开。

先滑出来的,是一小块琥珀,入手圆润,一面阴刻朱雀浴火,一面阴刻玄武游水,澄澈透光。陵光把玩了一会,起身在背后柜中找了只木盒装了起来。柜上摆了两只雕花银镯,一具木刻,还有几只布偶。陵光弯着身子,戳戳那只最胖的布老虎,关上柜门,转身已带了笑。

不同与往日的长篇大论絮絮叨叨,这次只一张信纸上,只轻飘飘一句。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与自己重叠的熟悉嗓音由远及近:“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陵光惊得站起身来,险些碰翻手边的茶碟:“你……”

来人歪着头笑,站在台下不伦不类行了个礼:“许些日子没见了,天璇王可想我?”

 

遣了下人去准备茶酒,陵光着手处理最后几份奏折。而执明歪在一旁,眉飞色舞地将自己怎样骗过太傅溜出宫,怎样混入护送瓷器到天璇的车队一一道来。

“胡闹!”陵光头都没抬,行笔用朱砂写下几行小字。执明缩着肩膀打了个滚到他膝旁,脑袋蹭了上来。

“我每日都在等,可阿陵的回信迟迟不来。总是我写三封,阿陵才回我一封。我都两个月没见到你家的鸽子,这才忍不住。”

陵光啪地摔了折子,厉声:“不说你该不该这样对待一心为国为你的太傅,万一路上有不测,你让我……”

“可我想你了,”执明低着头,顺着袖子摸上去与他十指相扣,“想见你,想抱着你,想和你说说话。”

陵光板着脸想硬下心,可又被这人亮如星辰的眼睛烫到心里发软,最终只是哼了一声。

“那你就继续想着吧。”

抽出手继续翻阅奏折。

“阿陵!”

 

虽面上嫌弃,陵光加快批阅速度也是真的。看时候尚早,用过晚膳再带执明出城,正赶得上灯会。谁知才刚刚迈出宫门,天色便不对起来。顷刻滂沱。

“天璇一向多晴,怎么你一来就下雨。”

回到寝殿,即使有仆从们护着,两人还是有些狼狈。

“下雨挺好的啊。”执明拍去他肩上的雨水,才伸手从侍从手中接过帕子,“出去身边要跟着那么多人。不如待在房里,就本王与阿陵,岂不更好?”

“你又知道了?”陵光笑着嗔他。

下人们送了干净衣裳来,执明先一步换好,便在殿里左瞅右看,最终蹲在那个摆满了物件的柜子前边不动了。

陵光从后边绕上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人撅着屁股,捧着脸笑得像个傻子。

“只是在书桌后边,方便而已。”

“阿陵阿陵阿陵!”执明扑过来,紧紧抱住他腰蹭了蹭,不甚明显的鼻音“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沉默两秒,陵光轻笑,捧过脸:“得遇一良人,不语迟荒归。”



文不重要,看片看片

肾不重要,上车上车


【执光】本王的玉玺成精啦

段子 脑洞
不是文

执明从小就觉得他家玉玺长得不太对。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秃秃。
小执明忧心忡忡,抱着自己攒着要偷溜出宫买糖人的小金库主动上缴。没忍住询问父王咱国库真穷成这样了?父王吹胡子瞪眼,揪起他打了一顿。
住玉玺里的精灵一号扯扯精灵二号的袖子。可别是个傻子吧。
精灵二号没显形,戳小执明脸。可能是那时候摔坏脑袋了。
打那以后,执明就经常听到三个不同的声音在耳边聊天。大晚上的,多半是见鬼了!执明瑟瑟发抖,钻到床底下。
一个清冷,最常说的一个字是“哼”。
一个少年音,不常说话,一说话就是补刀。
一个音色比之前两个软了很多,但语气不软,还带着些许的熟悉。熟悉到他心痒痒。鸡儿梆硬【不是】
!不会是传说中的艳鬼吧?
执明掀开床帘偷偷看。
啥也没有。失望。

执明成年,孟章表示我们是不是该说了。成年了,陵光这个千年老凤凰下手也不会那么亏心了。
陵光表示我呸。
陵光第一次在执明面前现形,执明刚从柜子里刨出藏着的酒。转头看见陵光,酒撒了,人呆了。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就是个傻子。要不别要了,换一个吧。蹇宾劝陵光。
蠢虽蠢点,这么多年,用习惯了。
用♂习惯了? 蹇宾重音 。
陵光捂住孟章耳朵,干什么干什么,阿章才九百出头,还没成年。
不要脸红了,一千多岁了,坦荡面对内心吧。蹇宾摇头,拉着孟章回玉玺睡觉。

没有后续,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