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太厚凉凉

拖文是一种艺术

【执光】【七日情书】【Day 6】不觉海棠落满肩

“王上,天权来信。”

陵光把手里批注过的奏折放到一旁:“拿上来吧。”

执明的信,总是沉甸甸的。唠唠叨叨的日常,掏空腹中墨水的情话,偷溜出宫城寻得的精巧小玩意儿,还有署名处张牙舞爪的小王八。

“是玄武!我们天权的图腾,就像你的朱雀。才不是什么王八呢!”

微微摇头把那人噘着嘴小声抱怨的画面驱散,陵光寻了刀来将信细细拆开。

先滑出来的,是一小块琥珀,入手圆润,一面阴刻朱雀浴火,一面阴刻玄武游水,澄澈透光。陵光把玩了一会,起身在背后柜中找了只木盒装了起来。柜上摆了两只雕花银镯,一具木刻,还有几只布偶。陵光弯着身子,戳戳那只最胖的布老虎,关上柜门,转身已带了笑。

不同与往日的长篇大论絮絮叨叨,这次只一张信纸上,只轻飘飘一句。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与自己重叠的熟悉嗓音由远及近:“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陵光惊得站起身来,险些碰翻手边的茶碟:“你……”

来人歪着头笑,站在台下不伦不类行了个礼:“许些日子没见了,天璇王可想我?”

 

遣了下人去准备茶酒,陵光着手处理最后几份奏折。而执明歪在一旁,眉飞色舞地将自己怎样骗过太傅溜出宫,怎样混入护送瓷器到天璇的车队一一道来。

“胡闹!”陵光头都没抬,行笔用朱砂写下几行小字。执明缩着肩膀打了个滚到他膝旁,脑袋蹭了上来。

“我每日都在等,可阿陵的回信迟迟不来。总是我写三封,阿陵才回我一封。我都两个月没见到你家的鸽子,这才忍不住。”

陵光啪地摔了折子,厉声:“不说你该不该这样对待一心为国为你的太傅,万一路上有不测,你让我……”

“可我想你了,”执明低着头,顺着袖子摸上去与他十指相扣,“想见你,想抱着你,想和你说说话。”

陵光板着脸想硬下心,可又被这人亮如星辰的眼睛烫到心里发软,最终只是哼了一声。

“那你就继续想着吧。”

抽出手继续翻阅奏折。

“阿陵!”

 

虽面上嫌弃,陵光加快批阅速度也是真的。看时候尚早,用过晚膳再带执明出城,正赶得上灯会。谁知才刚刚迈出宫门,天色便不对起来。顷刻滂沱。

“天璇一向多晴,怎么你一来就下雨。”

回到寝殿,即使有仆从们护着,两人还是有些狼狈。

“下雨挺好的啊。”执明拍去他肩上的雨水,才伸手从侍从手中接过帕子,“出去身边要跟着那么多人。不如待在房里,就本王与阿陵,岂不更好?”

“你又知道了?”陵光笑着嗔他。

下人们送了干净衣裳来,执明先一步换好,便在殿里左瞅右看,最终蹲在那个摆满了物件的柜子前边不动了。

陵光从后边绕上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人撅着屁股,捧着脸笑得像个傻子。

“只是在书桌后边,方便而已。”

“阿陵阿陵阿陵!”执明扑过来,紧紧抱住他腰蹭了蹭,不甚明显的鼻音“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沉默两秒,陵光轻笑,捧过脸:“得遇一良人,不语迟荒归。”



文不重要,看片看片

肾不重要,上车上车


【执光】本王的玉玺成精啦

段子 脑洞
不是文

执明从小就觉得他家玉玺长得不太对。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秃秃。
小执明忧心忡忡,抱着自己攒着要偷溜出宫买糖人的小金库主动上缴。没忍住询问父王咱国库真穷成这样了?父王吹胡子瞪眼,揪起他打了一顿。
住玉玺里的精灵一号扯扯精灵二号的袖子。可别是个傻子吧。
精灵二号没显形,戳小执明脸。可能是那时候摔坏脑袋了。
打那以后,执明就经常听到三个不同的声音在耳边聊天。大晚上的,多半是见鬼了!执明瑟瑟发抖,钻到床底下。
一个清冷,最常说的一个字是“哼”。
一个少年音,不常说话,一说话就是补刀。
一个音色比之前两个软了很多,但语气不软,还带着些许的熟悉。熟悉到他心痒痒。鸡儿梆硬【不是】
!不会是传说中的艳鬼吧?
执明掀开床帘偷偷看。
啥也没有。失望。

执明成年,孟章表示我们是不是该说了。成年了,陵光这个千年老凤凰下手也不会那么亏心了。
陵光表示我呸。
陵光第一次在执明面前现形,执明刚从柜子里刨出藏着的酒。转头看见陵光,酒撒了,人呆了。
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
俊眉修眼,顾盼神飞,文彩精华,见之忘俗。
媚眼含羞合,丹唇逐笑开。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就是个傻子。要不别要了,换一个吧。蹇宾劝陵光。
蠢虽蠢点,这么多年,用习惯了。
用♂习惯了? 蹇宾重音 。
陵光捂住孟章耳朵,干什么干什么,阿章才九百出头,还没成年。
不要脸红了,一千多岁了,坦荡面对内心吧。蹇宾摇头,拉着孟章回玉玺睡觉。

没有后续,没有

【执光】陌上逢却再少年

5.

那位真人闷哼几下,撑在身侧的双手软趴趴的,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

“请璇炎尊者饶我一命,萧家一定为您赴汤蹈火!”

“用不着。”璇炎一挥袖子,他便失去了张嘴的能力。

“此人乃是鄙派长老,不知璇炎尊者到来,无理冒犯,还……还请尊者从轻发落。”紫微宫宫主尹正道恭恭敬敬跪了下来。

“你是紫微宫宫主,我只是临天一个挂着名的长老,不必行这么大礼。”璇炎连个眼神都没曾施舍,暗地里掐个法诀,脚下步子没停。

这是不打算善了了。尹正道咬咬牙,无奈地瞟向双膝跪地,满嘴鲜血的萧环。

璇炎脾气一向古怪,又护短。这萧三自从到了出窍,心性脾气见长。居然对着小辈施压。原本想着聚仙会后和他谈谈道的,没想到先踢到了璇炎这块万年玄铁。

灵犽一边哼哼,往新认识的朋友和自己嘴里塞丹药,一边扶着他站起来。北汌胸口疼得厉害,喘气也断断续续不舒服。正难受得天昏地暗,不知何处来的一股清气,冰冰凉凉,胸中郁气转瞬不再。北汌呼吸未平,捂着胸口惊疑抬头。周围偷眼看他的人不在少数。

“唉,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出手帮我,长得好不好看,接不接受以身相许?”

反正隔得远,他光明正大地打量已在首位落座的璇炎。仙者穿着最简单的白衣轻纱,右手搭在椅上撑着额首,层层衣袖顺着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细到心惊的手腕。齐腰的墨发用了只乌骨木簪松松挽成髻,前额散下来的碎发依着风搭到鼻尖上,被这人偏偏头甩开。面色是玉,唇是新绛成高的花脂。正好抬向自己这边的那双眼,映着日头的波光与繁花的烂漫,远远看去似乎带着温柔的笑意。定了神看却还是低头垂眸,平淡清冷的模样。        

刚刚是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吗?错觉吧。璇炎可是这修真界第一人。 之前帮自己解了围已是难得的恩宠了,治伤这种事不太可能。

要是真是这位帮我……想以身相许。

连倒夜香的小太监都要自行挑选的七皇子大人捧着下巴胡思乱想。 

 

“还有人还没到?”璇炎漫不经心。

善若取了茶点置于石几上,小声:“还有瀚海宗一位长老及其弟子,路上遇到了妖邪,还没解决。”

把被风吹到胸前的头发理好,璇炎捏了捏眉间。蓝色锦袍的小胡子上前,给他行了个礼,脸上褶子堆成叠:“怕是还得耽误些时候,尊者若是不介意,我们这就开始。”

坐在上位的白衣尊者,挥一挥手。

“先是漠河镇生祭婴孩,然后以金刀开始十数个戊等门派惨遭屠山灭门,各大家族不明身份的蒙面人多次出现掳走有天赋的稚儿。你管这叫小事,那是不是要鬼道攻上聚仙台才叫大事?”                                                                           
“我们自是不如岑长老目光长远,看了来这次若是开战,瀚海宗打算站在首位啊!”

“天下将乱,不想出力却又想占大功德。紫微宫还真是好打算!”

“瀚海立宗较晚,没经历过当年的场面。不管再糟糕的场面,能维持多久的安平就维持多久。”

 台上的仙人争得面红耳赤, 台下灵犽拉着他叽里咕噜:“这群老头子可真能瞎嚷嚷。”

“我还以为这些高高在上的真人有什么不一样呢。和我们家上朝似的,一个个群情激愤,感觉下一秒就可以为了大义抛头颅洒热血。然后我父王一句哪位爱卿愿担此重任,就没动静了。”

灵犽玩着自己的腰佩,脸上维持着笑,嘴里的讽刺一点没少:“口头耍把式,到时又躲在我们临天宗剑阵后边。不过我爹说暂时还打不起来,至少得等昆仑秘境后。这次秘境出现的突然,也不稳定,天知道有没有可能今天就开启。”

“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知道昆仑山脉那里有个这么厉害的秘境。”

“昆仑秘境向来神秘的。里面的很多东西连我爹那个层次的人都想要。可惜这个秘境很神奇地对修为有要求。金丹以上不能进入,除非强行封印功力。真正好的天材地宝,都有强大的仙兽守护,能力弱一点根本接近不了。更何况秘境本就危险重重,能活着出来境界也能至少往上一个阶次,所以想去的人才那么多。”

“我就不想去。”北汌摸上自己梳的整齐的发髻,“要不是母后劝,我连这个聚仙会也不想来的。”

“知道你懒,但好歹也是归鋆的皇子。这么些年可一点长进也没有。”

北汌撇撇嘴,转过身:“一身血腥味,这么多年你能不能和平点啊。”

北沂低头嗅嗅身上,脸色有些无奈:“你知道我杀的人都是该死之人。”他身上的暗色锦袍染了灰尘与血两人是一母同胞,长得有七八分相似,即便性子实在差得远,认错也时常发生。

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做好准备接受自家二哥唠叨。想象中的劝告无影无踪,北汌不自在地摸摸鼻子,转头去打量。北沂遥遥望向高台的眼神缱绻,带着他自己都没注意的温柔笑意。把身上的鸡皮疙瘩抖了抖,北汌顺着长兄的视线望过去。

白衣的尊者漫不经心地摇动杯里的琼浆,放在鼻下轻嗅,抬起的眼眸正对着他们。北沂眼睛亮了一下,往前走了半步。他身边那位临天宗的大弟子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璇炎将玉杯站起身来跟着他走了。北沂也便停了下来,将摸上腰间锦袋的手放了下来。

北汌左看看右看看,觉得自家二哥很不对劲:“北沂,你不会是……倾慕那位前辈吧?”

“又在胡扯!”北沂偏头怒斥,剑眉俊朗,眼角耳畔晕着红。

这看起来可以一点也不像我在胡扯啊。

“只是前辈有过一面之缘,有幸被他救过一命。”

【拉郎 陵越×陵光】双城一梦

天墉城里的首席大弟子陵越×天璇王城里的国主陵光

 本来只是500字脑洞,默默地就写多了。

 

 

 

 

陵越第九十九次下山除妖的时候,不小心打碎老伯摆在路边叫卖的铜镜。老伯看陵越诚恳道歉,心想这真是一个乖孩子,然后抬手抱住他大腿,哭着威胁他付钱并强制性送给他一个玉枕。

陵越爹爹是穷书生,小时候睡得是粗布枕。后来遇上饥荒,流离失所,没得枕头睡。被师尊捡回天墉城,拥有了自己的床和锦缎枕头。师尊第一次收徒弟,亲手挑了个最软的,因为他做噩梦还塞了助眠的草药。从来没睡过硬枕头(还这么贵)的陵越做了一晚上梦。

 

梦里他来到了一个弥漫着水汽的地方。透过重重的纱幔,他看到一个背对着自己的人。那人脱了衣衫挂好,抬腿踏进池子。陵越脸刷一下红了,忙不堪移开视线,咽了口口水。那人听觉倒是灵敏,偏了偏头:“今日还是用回原来的香脂好了。新进的那批味道太重。”

“你是谁?”陵光看到他身上衣衫并不属天璇王宫,快速摸向一旁的短刃。

“在下无意误闯,请恕无礼!”

陵越慌忙行礼道歉,转身往回走。然后就醒了。

依稀记得持刃转身的那人,胸前平坦,眼神锐利。是个男人。很好看的男人。

还好是梦,什么都没有发生,我还是那个正直善良的好陵越。

洗澡没洗舒服的陵光很生气,叫了总管甩了一通袖子。

然后叫了裘振陪自己睡觉。理直气壮“那人又来了怎么办?”

 

后来裘振死了。因为自己。

陵光日夜买醉,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多好,不记得天璇压在自己身上的重担,不记得裘振腹上脸上刺目的血迹。

晕晕乎乎地,他甩了随从,跌跌撞撞往回走。走着走着周围环境变了。全是树,还有一只长得很奇怪的鸟向自己俯冲过来。还懵逼着,攻击就已经被一持剑男子挡了下来。

紫呼呼白呼呼发型很奇怪。

“你是何人?怎会出现在天璇后山?”

孤王的名字是谁都能知道的吗!陵光抬眼撇他一眼,到了谢就想走。

“闯入天璇,不表明身份。我是不会放你走的!”

陵光不耐烦了,冷冷吐出两个字:“陵光。”

举着剑的男人眉头一皱:“陵字辈?你是哪位长老门下,为何我从未见过你?”

陵光挥挥袖子:“不知所谓。”转身,发现自己已经在自己寝宫。

……孤王是不是真的喝太多了。

 

之后,莫名其妙进入对方世界的情况便多了起来。

陵越皱着眉头,把陵光乱扔在地上的酒壶捡起来:“你身为君王,不理朝政已是不妥。更何况这烈酒伤身,你区区凡体……”

“道长你可真爱说教。”陵光没理他。

“我虽修道,但并不能算是道长。”

什么玩意儿!陵光采取听不懂就装没听到的政策。

 

“正好,你赶上了我们练剑。你身子太弱了,和我一起吧。”

蓬头垢面刚醒没洗漱的陵光木呆呆看了他一会。转身躺上陵越床,伸胳膊蹬腿,闭上眼睛试图睡回去。

“起来!”

“既然已经知道这世上有修真这回事,你就没想过?”

被拖着往前走:“孤王会武。”

陵越停下来,上下一打量:“哦。”

这是看不起孤王吧?是吧?陵光甩开他的手自己走。

终于回到自己地盘的光光王,把脸埋进枕头里,动动酸疼的胳膊和大腿。咬牙切齿中。

 

 

“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在彼此时空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嗯,”陵越端上菜,分好碗筷,“一开始不到一炷香,现在都发展为三天了。我问过师尊,他也不知是何缘由。虚空的事,还是太过高深了。”

陵光皱眉头,像是没怎么听:“陵越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只会炒藕片。”

“……不好吃?”

陵光复杂脸。

“我去膳堂给你打。”

“算了。”陵光拉住他,装作不在意地拿起筷子,“下次到我那,我让你尝尝天璇御厨的手艺。”

刚想说多食凡食对自己修行不易的陵越看了看他脸色,闭上嘴。

“嗯。”

 

“上次偷看我洗澡的,是你吧?”

“我我我……”

 

在天墉城的时光,总是比在天璇轻松的。钧天形势不太好,陵越这边好像也是。那天夜里星星很好。他拉着陵越带自己飞上屋顶。陵越拒绝他递过去的酒。本来也没指望他喝,陵光也没再在意。

“陵越,你失去过什么吗?”

“……”

“我有一个一起长大的朋友……后来他死了。”

“我也是。”

 

 

“我要上战场了,要是能活着回来,陪我喝场酒吧。”

 

 

“掌教真人每天站在这儿,是在等什么人?”

陵越冲弟子笑笑:“没等什么人。”

他们……都不会回来了。

 

“只是突然……很想尝尝酒的味道。”

“什什么?”弟子眨巴眨巴眼睛,揉了下耳朵。

“没什么。”

 

 

 

 

 

 

原本媳妇儿想说让陵光死前在陵越面前出现一下,看他一眼。但我还是坚持钝刀子割肉更疼这一点。

至少这样,陵越可以幻想一下。两个世界只是走回了既定道路。陵光还是那个天璇国主,喜欢明媚的阳光与花,喜欢着记忆里的友人

看客揪心,当局者也不迷,自欺欺人罢了。

古语:一梦知千秋,半醒醉凡尘

我言:双城一梦越,梦醒知千秋

 

有没有觉得我捅刀越来越熟练了哈哈哈

 

【钤光】史璇斯夫夫

12.

“三天了,到现在ST方面也没有来过消息或是别的什么。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公孙钤双目紧闭,面无血色,没有回答。坐在角落里一直没有说话的执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意味着一开始,他们就没打算放阿陵回来。”

“情况不容乐观,蹇宾还是联系不上。”裘振除去一开始揍公孙钤的两下,一直默默地站在阴影里。接过他给的u盘,孟章在电脑上敲敲打打起来。

“我们三个人都拔了智齿,里面埋进了微型定位器。”执明走过来,手撑在椅背上。电脑屏幕上蓝色白色紫色的三个点,离得不算远,都在上海。

紫色小点位于的方位,离他们所在位置大约二十公里的距离。ST旗下的一所研究所。

而蓝色白色两个点,几乎重叠。

“阿蹇在附近?”执明惊讶出声。与此同时,敲门声也响了起来。

齐之侃搀扶着面色苍白的蹇宾:“希望我们来得不是太晚。”

 

行动开始。

裘振仲堃仪肩负起牵制ST正面兵力的重任,孟章后勤安排退路,蹇宾齐之侃断后。公孙钤在执明和庚辰的掩护下潜入负九层救陵光。开始,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可刚进入建筑物,他们便发现了不对。所有的兵力和他们得到的情报并不符合。很快,执明身上就带了伤。

几人狼狈地逃窜至安全的角落。

巡视的踏步声就只有不到半米的距离。公孙钤昂着脖子,心跳如雷。明明经历过那么多,可这次终究是不一样的。他不能失去陵光。

陵光弯弯的笑眼浮现。

背上,腰间的伤口传来刺痛,不用看也知道应该氲出血来了。但他顾不上这个。耳机那头的孟章敲打键盘的声音一直没有断:“不行,他们加固了防火墙。先前拿到的部署应该做了很大改动。”

“还要多久能破除防火墙?”

“至少二十分钟。”

沉重的气氛蔓延开。

“我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藏在阴影里的庚辰突然开口,看不清表情,“我会给你们部署图,你们帮我救一个人。”

公孙钤英气的眉毛拧起来:“你有部署图?”

“我想让你们帮忙救毓埥。”

公孙钤手一抖,枪在墙壁上磕了一下。

周围一时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要杀陵光的不是毓埥,是慕容离。”

 

庚辰本来是孤儿,五岁那年因为动手打了同住的孩子,被孤儿院赶了出来,遇见毓埥之前都在流浪。毓埥把他当弟弟养着。他和毓埥不能算是上下属,只能说是朋友。后来瑶光事件的时候,他捡到了浑身血污的慕容离。慕容性子冷淡却偏执,但对他倒是很好。正巧毓埥正头疼着钧传刺羚这两座大山,他便应了慕容的要求,潜伏在他们身边。

为了避免暴露,慕容和他的联系半个月才一次。昨天他刚收到的消息,慕容让他刺杀毓埥。

“他已经失去理智了。一开始他只是想针对钧传复仇,后来公孙钤和陵光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结了婚,他才改变了计划。本来他的性子就偏激,日子一点点过去,他把复仇的目标转向了整个关系网。’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对’他是这样说的。”

“他们俩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仲堃仪微微叹出口气,捏了捏他肩膀。

刺羚的杀手招募不算简单。要通过三重核查,还有一年的试用。大部分的有志青年都是还没满试用期,就已经奔入了上帝的怀抱。庚辰的加入,是七年前的事情了。七年都没发现,我一定有颗假脑子,仲先生在心里哭唧唧了一番。

“怎样,这个交易做还是不做?”仲先生戳戳公孙钤。

“只要能救出陵光。”公孙钤目光坚定,“我只想救出陵光。”

 

有了部署图,绕开便不是件难事。裘振和仲堃仪分散开,为他们吸引火力。公孙这边三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往下走。

眼看到了负七层,孟章的声调突然拔高:“等一下!陵光的位置在移动!朝着供电房,靠近后山。”

一直等候在后山的蹇宾当机立断:“我们过去。”

 

陵光被泼在脸上的冰水激醒,双手被紧缚住绑在椅子上。多年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观察周遭环境。十平米左右的房间,自己身下固定住的金属椅,头顶的黑色方形匣子。右手边的墙壁是透明的,显露出隔壁的空房间。和自己这个差不多,只是多了一张椅子。手试着挣扎,肌肉松弛剂的药效减弱了一些,但还远远不足以脱困。门无声无息地打开,慕容离走了进来。

“你睡得很香,把你搬过来都没费什么功夫。不像隔壁那两个,折损了毓埥不少人手。”

隔壁房间被粗暴地扔进一个人,不知死活。随后又有一个人被推了进来。清醒着,白衣沾血,一双眼眸亮如朔星。

“蹇……蹇宾!”陵光挣扎起来,大声叱骂慕容离。

蹇宾没有抬头,小心翼翼地扶起地上的齐之侃。

慕容离往陵光耳朵里塞了个微型耳机,私语带着温柔的笑意:                                                                                                                                                     

“因为经历过,所以我清楚。死亡绝对不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

陵光声音发着抖,眼泪一大颗一大颗地往下掉。其余的人已经退了出去,两个房间,三个人。那边的蹇宾肩上的血顺着衣袖滴落在地上,聚成浅浅的一滩。齐之侃的脸上沾了血,安静地像是睡着了。

“蹇宾,蹇宾!”

男人听到房间里响起的声音,抬头才发现这边的陵光。他把怀里的人靠着墙安置好,捂着肩膀过来,手扶上透明玻璃。

“小光,伤重吗?有没有怎么样?”

“慕容离要复仇,为了瑶光复仇。是我的错……”陵光咬着下唇摇头,哭音抖得听不太清。

蹇宾看他摇头就已经放心多了,其余的也都多多少少能猜出来。绷着的弦微微松下来,失血过多的虚弱感一下子袭击过来,让他腿有些发软。也没心思顾着自己一贯的洁癖,顺着玻璃滑到地上。

“是我连累了你们。”

蹇宾笑了,查看完自己的伤,又爬起来去看齐之侃:“从小到大,我被你连累得还少了?”

“你三岁的时候,就知道尿完裤子扔到执明被子里。六岁摔坏了花瓶嫁祸给我和执明。十五岁破天荒说请我吃大餐,吃完以后才告诉我钱是你用我的电脑黑了执伯伯的账户。”

“蹇宾……”

蹇宾回头看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一片嫌弃:“又哭,眼泪鼻涕到处流,难看死了。”隔着玻璃,虚空揉揉他脑袋。

“至少我死之前还能见见你,身边还有小齐。这个傻子,护着我,自己伤这么重。”

“游戏的主角来了。”慕容离清冷的声音插进来,背景音是整齐划一的枪械声音。还有执明焦急的嚷嚷:“阿陵在哪里?”

公孙钤:“慕容,真的是你。”

慕容离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几步,将两个房间展示给他看。

“这个机器,可以在九秒内抽干十立方空间的氧气。也就是你有九秒的时间,以你的能力门锁打开也得要六七秒。”

“左边是蹇宾与齐之侃,右边是你的陵光。你的时间只够救一边。”

“来吧,公孙钤。做个选择。两个人,还是一个人。”

执明几乎疯了,挣脱扶着他的庚辰,往前跑。夜枭站在毓埥身旁,拿过手下的枪,抬手扣下扳机。

大腿被洞穿,疼成湿漉漉的一片。执明怕疼,一边哭一边往前爬。本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公子哥,日常出任务也都是被靠谱的护着。

执明扯动公孙钤裤腿。

“想想办法……想想办法,不可以,不可以。阿蹇不可以,阿陵也不可以……呜,我只有他们……别人都嫌我纨绔无能,换我可不可以?你让他们出来,我死可不可以?”

因为有他们,我才能够纨绔。三个人缺了一个都不再是完整的自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公孙钤眼里遍布血丝,脖子上青筋暴起,全身是汗。四周都是黑洞洞的枪口,这么久了裘振和仲堃仪没赶过来,多半也是面临困境。

慕容离手放到了开关上:“准备好,我们要开始了。”

公孙钤身体僵硬,缓缓踏出第一步。

即使他恨我,我也想要让他活着。

活着就好。

 



大年三十,我还是觉得这样子不太好啊。一边写一边和媳妇儿讨论,俩人都虐得不行。QAQ,能承受吗?不能承受,双白明天死?



预告1:

“公孙钤,我喜欢你。”

“嗯,我知道。”公孙咬牙,拖着陵光往前走,把喉底的哭腔咽下去。

 

 预告2:

蹇宾把怀里人耷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仔细擦干净脸上的血迹,露出原本如玉的模样。十指紧扣,蹇宾脸上带着并不常见的温柔,抬头对陵光笑笑。


列一下吧
1.正在写的戬峰三角
2.史璇斯夫夫,he版本不会有了,没心情
3.执光的陌上,一直放着因为一边更史璇斯一边更陌上,我有点精分不过来。这个大纲很早就打好了,我也很喜欢,不会坑掉的
4.和媳妇儿一起合写的cp文《你看起来很好吃》

写完这四篇,估计我也就退圈啦
挺久了,混过那么多圈子,的确这个最累了。

退圈是迟早的事情嘛
最近大家一拨一拨地退,无力的感觉实在是难受。退圈归退圈,没有特别的原因的话,还是别删文了

最近事多,各种地方的。复习也没能好好复习。还有两门考试,一直到18号。
那之前是不会更文啦。
史璇斯,就像之前开玩笑说的吧,年三十完结全部发上来。寒假38天,会努力,把所有坑填好的,不用担心。

以上。
祝君安好

【钤光】史璇斯夫夫

11.

他们认识了有多久?

陵光记不清了。感觉有记忆起,三个人就一直待在一块儿。他,执明,还有蹇宾。

执明其实才是那个年纪最大的,奈何自小“心智不全”,一直都像长不大的小学生。蹇宾比他小一岁不到,从小到大都是一副精英样。看着冷静庄严,实际上脾气暴躁得不行,动不动摔东西,摔完冷静下来后就开始心疼。后来学乖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找他和执明。所以陵光房间里从来不放贵重的易碎物品。

八年前裘振出事失去音讯,他们都以为希望渺茫。陵光当时整日酗酒,也不干正事。发呆,哭泣,饮酒,冲关心他的每一个人发脾气。蹇宾架着把他扔进游泳池。

“你清醒一点吧!这幅样子是做给谁看?”

执明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劝也不是,帮忙把冒出头的陵光按回水里也不是。跳下水刚打算把陵光扶起来,被人一巴掌甩到脸上打了个懵逼。

武力值这种事情,看外表是真的看不出来的。陵光力气不大,掐穴位却是一掐一个准。没费多少时间,便把蹇宾拖下了水。半分钟后,两人隔着中间碍手碍脚的执明对骂起来,时不时伸胳膊蹬腿的。

结束的时候,三个人都脱力到上不去岸,叫的佣人。蹇宾脸上青了一块,腰上大片的红肿。陵光肩膀脱了臼,自己咔吧一声安了回来。两个人除了淤青没大事。

哦,执明腿倒是骨折了。也不知是谁踢的。

执明吊着腿躺床上那一个多月,陵光和蹇宾就已经重归于好,也慢慢从裘振的事情中走出来。两个人来看他,提着一堆堆的食物。在病房里煮起了火锅。

被翁彤老爷子好一顿骂。

执明的少女心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这体现在每次去游乐场或者逛街,他都会久久地停驻在毛绒娃娃柜台。

“太缺爱了,”蹇宾淡定地在隔壁柜台看钱包,“咱要不抽空多关心关心他吧。”

陵光咔擦两下啃掉手里甜筒剩下的脆皮:“没,他就是瞎矫情。昨晚上还拖着我看不知道第几遍《狮子王》来的。”

“我记得他任务879报告还没写。”

“我回去再写,”抱着一只山羊公仔凑过来的执明,“说起来我真的不明白。我明明是个boss吧,为什么还要自己写战损报告。钱都是我付的啊。”

蹇宾往手上试表:“879你明明可以控制在两天内完成的。”

玄武任务完成率钧传倒数 先生嘿嘿笑了两下,把手搭上蹇宾肩膀:“目标长得太好看,不能怪我。”

蹇宾把他的手拎起来挪开:“滚。”

 

遇见齐之侃以后的蹇宾变了很多。就像遇见公孙钤的他。徒留执明一只狗。

“可怕的爱情啊。”开会的时候也黏黏糊糊发短信的蹇宾,让手下那群没事干的特工们齐齐发抖。

齐之侃先生是位特种兵,据说是在家门口捡到了重伤的白虎。之后便加入了钧传。陵光和齐之侃称不上不熟,联系不过是蹇宾而已。

但小齐先生身上总是有一种令人信任的魔力的。爱情没有办法遮挡,他看蹇宾的眼神温柔得像藏匿了整个星空。

四个人的婚礼一起办的。戴了戒指的左手被公孙钤握着,右手边是笑得幸福竹马和他的爱人。不远处,另一位竹马正拿着相机蠢兮兮地冲他招手。阳光透过教堂半透明的穹顶洒在每一个人身上,折射出的光斑在蹇宾浅咖色的发顶悦动。

 

光影一点点地破碎。意识像是被针管抽离,漂浮在空中。他看到鲜血不断从腹腔和嘴角涌出,污了大半张床铺。自己面色惨白,双目浑浊,若不是因为疼痛而抽搐,看上去跟尸体并无二样。

“若不是你,他们本不用死的。”

慕容离伏下身,带着快意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一遍遍打在耳廓上。

“终于,你也将和我一样,一无所有。”

黑暗在眼周聚集,昏迷即将到来。

陵光扯着嗓子笑了起来。

慕容离,倒真是懂得怎么折磨人。


【戬峰】取名无能总之是个小甜饼

         
去年怎么跨的年来着?
二狗子在软座里坐得端正,不住地拿眼珠子去瞟正在和大圣抢爆米花的包子。
和他中间隔了一个刘Tony的包子。
Tony老师手捧着可乐,戴着3D眼镜十足冷漠。
“别瞪我,王宇奇那傻子拉他过去的。我真不敢相信,他居然到现在都还没看出来你们俩不对劲儿。”
这人连翻译腔都出来了。
二狗子哀怨地把眼神收回来,看向银幕。
去年跨年他好像是一个人跨的。那个时候还没加入公司。他待在自己的潮牌店里,看电视里的鲜肉们蹦蹦跳跳,啃着玉米倒得数。
今年不是一个人了,可人也太多了。
朱戬掏出手机戳两下:“_(:_」∠)_”
大峰隔着Tony的白眼看过来,再低头打字:“不好好看电影,你想干啥!”
“想么么哒_(:_」∠)_”
对方丢过来一个表情包:“三十岁了,稳重一点”
二狗委屈脸:“说好我回来就么么哒的呀。”
“你一个小时前刚到好吗?”朱戬能马上脑补出那位小朋友翻白眼的样子。
“不管,想要么么哒!”
三十岁了,稳重一点×2
“狗子你最近为什么老是撒娇啊!”
“稳重一点的话能给么么哒吗?”
“……”

看完电影之后大圣闹着去西单唱歌。拿着手机给带水看他预定好的包厢。
然而他们并不能拦到车子。跨年夜,本就不算好的北京交通,直接一路瘫痪到五环外。
于是四个大男人,只能徒步朝着西单前进。
街上人多,吕鋆峰只是盯着路边大妈手上的糖葫芦发了两秒钟的呆。一抬头,发现走前面的带水大圣已经不见了人影。
“唉?”
正要回头,不远处传来的爆破声吓得他脖子一缩。眼睛一亮,吕宝宝突破重重障碍朝声源冲了过去。
后边刚买回来糖葫芦的二狗先生:“……”
他知道我丢了吗?

吕小包蹲在路边看大叔大妈手搭手摆弄那种古老的机器。火炉,葫芦形压力锅,和旁边散乱的麻袋。刚刚爆好一炉,大叔一拨开盖子,热腾腾的香气就扑了过来。
大峰开始分泌口水。一摸口袋,没带钱。
他抬头笑得讨喜:“可以支付宝吗,阿姨?”
大妈露出两排门牙。
“不可以。”
沮丧的吕包子低下头可怜巴巴地盯着大盆里热乎乎白花花的爆米花看。
这时候该怎么办呢?找二狗。
对了,二狗呢!
慌忙回头。
二狗子穿着牛仔蓝的大毛领外套,手里举着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哟,包子大爷,终于想起我啦。”
包子大爷心虚地笑笑,小碎步过去拉他袖子:“狗~”
二狗子扯回自己的袖子,开始端详手里的糖葫芦。
“戳儿~”白嫩嫩的小爪子开始伸过来,声音软软地讨着饶,“朱戬~”
在吕鋆峰爪子够到糖葫芦的零点一秒前,朱戬举高了手。
扬眉:“我的么么哒呢?”
吕鋆峰乌溜溜的眼珠子四下转了下,安心地发现貌似没人看。飞快地过来啾了一下。连柔软都没怎么感受到就没了。
“三十岁了,稳重点!”
二狗子一边把糖葫芦塞到他手里,一边掏钱。
“一颗糖葫芦,一个么么哒。”
“那这袋爆米花……怎么算?”
二狗子先生撸撸他刘海,露出了一个神秘莫测的笑容。
“二狗子你变了!”
“拉峰你倒是一直没变。”
“你以前不是这种腹黑人设的。一个小时前还在微信里撒娇呢!”
“不是你让我稳重点吗!”

越往大悦城走,人越多。收到带水兄电话:“你俩人呢!”
狗和包子正被卡在人群和商贩当中,几乎不能动弹。包子扯着嗓子吼:“人太多了!我们进不去!”
“废物!”
“什-么?你大点声!”
“辣鸡!”
“你大点声,我听不见!”
包子的声音被突然想起的尖叫声淹没。
大悦城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余下的那个最大的屏幕更加显眼起来,倒数要开始了。
朱戬笑着把他手机挂掉,塞到口袋里,然后把那只手用自己的握住。
屏幕上的数字开始动了。
人群里开始有人跟着数起来。
“10!”
声音大起来。吕鋆峰反应很快,拉着他加入。
“9!”
“8!”
“7!”
朱戬没有吕鋆峰那么认真,一直盯着屏幕数。他一会儿看看周围人群喜气的脸庞,一会儿转回头来盯着包子柔和的眉眼。
“6!”
“5!”
过了五,声音已经破了天,朱戬觉得脚下的地面都开始抖动了。这种时刻,实在是很容易被热烈的情绪感染啊!
“4!”
“3!”
数到了三,周围的人几乎已经是在嘶吼,很多人开始蹦蹦跳跳。吕鋆峰也一起蹦哒起来。朱戬被他踩了两下开始笑。
“2!”
“1!”
“0!”
“新年快乐!”
千万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能有多响亮呢?
响亮到通天彻地,响亮到入心开怀,响亮到让你的全心全意都只能集中到握着手的这个人身上去。
“你好,2017的吕鋆峰。”
“我的宝贝,吕鋆峰。”

快到宿舍的时候,吕鋆峰才慢慢从刚刚千万余人一起跨年的激动中平复下来。
“怎么突然叫我宝贝儿了,不是meimei吗?”
“你是我的大宝贝儿啊!”朱戬往他嘴里塞了颗爆米花,“特别大,要抱在怀里千万不能丢了的那种。”

吕鋆峰觉得自己被撩了。
他要撩回来。
于是一进门,他就把某人推到了墙上吧唧亲了两口。
然后被某人被亲得有些懵逼的表情逗笑了。
“说好的么么哒呀!”
二狗皱了皱鼻子:“还真只是么么哒呀。太快了,我都没感受到。”
瞬间位置交换,他把自己的包子困在了手臂间。
脖颈交缠,唇齿相接。
离开的时候,朱戬用舌尖勾了勾他的唇珠,眼尾迷起性感的弧度。
“我记得总共是六颗。”
大峰探头舔回去,笑得眼睛亮亮的。
“那你还可以再亲三下。”

“你忘了爆米花了?”二狗子摸摸他鬓角,暗示性地靠近了些。
两人下身相抵,包子脸刷地一下红了。
“他们待会儿回来了!”
“他们一唱歌能唱到后半夜去!不会那么早的!”
吕怂怂有点结巴。
“志志志伟呢?”
“他不是飞机晚点么?”
朱二狗动了动腰,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吓人。
二狗的眼睛真好看。
没节操的颜控丢弃了羞耻心,主动凑了上去亲亲他的眼睛。
撩还是这个人会撩。
狠狠吻住之前,二狗子心里这样想。

“哎卧槽!”
狗和嘴里的包子默默回头。
拖着行李箱开门进来的赵志伟捂着眼睛,转身甩上了门。
“你们俩注意一点好不好!”
无视锅王在门外撕心裂肺的哀嚎,他和朱戬抱在一起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朱戬凑过来亲亲他鼻子:“继续?”
他吧唧一口亲了回去: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