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太厚凉凉

拖文是一种艺术

【钤光】史璇斯夫夫

11.

他们认识了有多久?

陵光记不清了。感觉有记忆起,三个人就一直待在一块儿。他,执明,还有蹇宾。

执明其实才是那个年纪最大的,奈何自小“心智不全”,一直都像长不大的小学生。蹇宾比他小一岁不到,从小到大都是一副精英样。看着冷静庄严,实际上脾气暴躁得不行,动不动摔东西,摔完冷静下来后就开始心疼。后来学乖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找他和执明。所以陵光房间里从来不放贵重的易碎物品。

八年前裘振出事失去音讯,他们都以为希望渺茫。陵光当时整日酗酒,也不干正事。发呆,哭泣,饮酒,冲关心他的每一个人发脾气。蹇宾架着把他扔进游泳池。

“你清醒一点吧!这幅样子是做给谁看?”

执明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劝也不是,帮忙把冒出头的陵光按回水里也不是。跳下水刚打算把陵光扶起来,被人一巴掌甩到脸上打了个懵逼。

武力值这种事情,看外表是真的看不出来的。陵光力气不大,掐穴位却是一掐一个准。没费多少时间,便把蹇宾拖下了水。半分钟后,两人隔着中间碍手碍脚的执明对骂起来,时不时伸胳膊蹬腿的。

结束的时候,三个人都脱力到上不去岸,叫的佣人。蹇宾脸上青了一块,腰上大片的红肿。陵光肩膀脱了臼,自己咔吧一声安了回来。两个人除了淤青没大事。

哦,执明腿倒是骨折了。也不知是谁踢的。

执明吊着腿躺床上那一个多月,陵光和蹇宾就已经重归于好,也慢慢从裘振的事情中走出来。两个人来看他,提着一堆堆的食物。在病房里煮起了火锅。

被翁彤老爷子好一顿骂。

执明的少女心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这体现在每次去游乐场或者逛街,他都会久久地停驻在毛绒娃娃柜台。

“太缺爱了,”蹇宾淡定地在隔壁柜台看钱包,“咱要不抽空多关心关心他吧。”

陵光咔擦两下啃掉手里甜筒剩下的脆皮:“没,他就是瞎矫情。昨晚上还拖着我看不知道第几遍《狮子王》来的。”

“我记得他任务879报告还没写。”

“我回去再写,”抱着一只山羊公仔凑过来的执明,“说起来我真的不明白。我明明是个boss吧,为什么还要自己写战损报告。钱都是我付的啊。”

蹇宾往手上试表:“879你明明可以控制在两天内完成的。”

玄武任务完成率钧传倒数 先生嘿嘿笑了两下,把手搭上蹇宾肩膀:“目标长得太好看,不能怪我。”

蹇宾把他的手拎起来挪开:“滚。”

 

遇见齐之侃以后的蹇宾变了很多。就像遇见公孙钤的他。徒留执明一只狗。

“可怕的爱情啊。”开会的时候也黏黏糊糊发短信的蹇宾,让手下那群没事干的特工们齐齐发抖。

齐之侃先生是位特种兵,据说是在家门口捡到了重伤的白虎。之后便加入了钧传。陵光和齐之侃称不上不熟,联系不过是蹇宾而已。

但小齐先生身上总是有一种令人信任的魔力的。爱情没有办法遮挡,他看蹇宾的眼神温柔得像藏匿了整个星空。

四个人的婚礼一起办的。戴了戒指的左手被公孙钤握着,右手边是笑得幸福竹马和他的爱人。不远处,另一位竹马正拿着相机蠢兮兮地冲他招手。阳光透过教堂半透明的穹顶洒在每一个人身上,折射出的光斑在蹇宾浅咖色的发顶悦动。

 

光影一点点地破碎。意识像是被针管抽离,漂浮在空中。他看到鲜血不断从腹腔和嘴角涌出,污了大半张床铺。自己面色惨白,双目浑浊,若不是因为疼痛而抽搐,看上去跟尸体并无二样。

“若不是你,他们本不用死的。”

慕容离伏下身,带着快意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一遍遍打在耳廓上。

“终于,你也将和我一样,一无所有。”

黑暗在眼周聚集,昏迷即将到来。

陵光扯着嗓子笑了起来。

慕容离,倒真是懂得怎么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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