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太厚凉凉

拖文是一种艺术

【钤光】史璇斯夫夫


大家冷静一点啊!当做没看到今天那条微博好了!
编剧咳咳某人咳咳,但是我的文不能咳咳!这是我手爪子放在键盘上,最基本的原则。至少我笔下的角色,不要偏离我最初的设定。
这一章,祝大家食用愉快!
PS : 双白粉先冷静!冷静!!!

10.
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环境里回荡。陵光没什么力气说话,微皱着眉头看他走近。来人一袭深卡其的大衣,里面是米白的高领毛衣。

直到这人手撑在他耳边,陵光才看清他的脸。剑眉凤目,唇色浅淡。五官的艳丽被冷淡的表情稀释开来。眉眼之间,带着隐隐约约的熟悉感。

他把陵光遮住眼帘的刘海抚开。

“你大概是不记得我了。不过以后应该不会忘了。”

“我叫慕容离。”

“瑶光,慕容离。”

陵光瞳孔微缩,呼吸不复平稳。瑶光,瑶光。

“你……”

“我一直不明白,瑶光到底是哪里挡了钧传的路,会让朱雀先生如此狠心。”

瑶光,北斗七星的第七星,象征着祥瑞。而人间的这颗瑶光星,国际上也还排得上号的军火商,却称不上祥瑞。事过已久,陵光都快忘了当年自己为何一怒之下,起了杀心。是因为那个老是色眯眯看着自己的老头子,还是瑶光不规矩想在执伯伯死后分去一杯羹。

慕容离,那时见过几面。十年了,怪不得认不出来。

“我求过你的。在大街上想拦住你的车。” 慕容离的手没有一丝温度,轻轻滑过他的脸。然后往下,微微用力按在他腹部的伤口上。

陵光咬住下唇,把闷哼咽进喉咙里。

“可你直接离开了,连车窗都未曾摇下来过。”

“我赶回去,溅在身上的泥水还没干透呢,就染上了我爸妈的血。”

似乎是很享受陵光痛苦的表情,慕容离默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头没尾地换了话题。

“我刚从阿尔卑斯山脉那边回来。雪景很美。”

阿尔卑斯山,蹇宾和齐之侃去滑雪度假的地方。陵光睁眼,喉头一阵阵的甜味涌上来,声线很弱却平稳异常。
“你做了什么?”

“你知道,蹇宾最后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下令的是我!”

“下令联合餮一吞并瑶光的,是我陵光!”

“他说让我别伤你。”

陵光挣扎着要起身,可摄入的肌松剂让他连拳头都挥不出:“慕容离!”

“你们感情真好。据说你,执明,蹇宾是一起长大的。难怪感情这么深厚了。”

“还有那位齐先生。一直护着他。不过从那么高的雪峰上跌下去,生还可能性近于零”

陵光听见自己粗重的喘息,蹇宾和齐之侃的笑容在眼前忽明忽灭。

    “多年前我也有一位至交好友,叫做向煦。我很喜欢他。”

慕容离对着光抬起手,上面染上了陵光的血。由深及浅,在灯光下有道不清的美感。

“不知道现在的钧传是不是乱成了一锅粥。没了你,执明,估计派不上什么用处。”

陵光嗤笑一声:“执明比你想的厉害得多,钧传也比你想的坚强。”

“若是这么容易就让人吞了去,钧传这第一的名头早就该废了。”

慕容离眯着眼睛,直起身。表情在昏沉的光线下不甚清楚。

“怎么吞并钧传从来就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

“从一开始,我想要的,就只有你。”

幼时第一次听到朱雀之名,到少年初见的刹那惊艳,直至满身血污跪在废墟里流尽此生最后一滴眼泪,我想要的,一直只有你。

说着,他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只针剂。陵光只瞟一眼,偏过头不再看,从颈后到脊背一路汗毛直立。在钧传这些年,他也知道很多逼供,或者只是单纯折磨人的手段。一眼就认出那种淡紫色液体,并不困难。

“别紧张,”慕容离笑了,“不会很疼的。”

陵光被压制住的双手紧紧地握着,全身肌肉绷紧。指甲陷入皮肉,很快蔓延开淡淡的血腥气。希冀着这点疼痛能把自己从不安恐慌的情绪中拉出来。针管扎进手臂,微凉的液体涌入,不几秒化作滚烫的岩浆,在血液里横冲直撞起来。

心跳声开始紧锣密鼓,一声声打在自己的耳膜里。深入骨髓的疼痛像把刀子,一点一点地割下来。陵光张大了嘴,大口地呼吸着。唇色迅速消退,乌黑的发很快汗湿了黏在脸上,称得皮肤越发的苍白。头顶灰白的景象不停地晃动,身子不住地发着抖。一会儿如坠冰窖,一会儿置身岩浆。痛苦一波一波地袭来,意识发着抖却无比的清醒。

“阿煦最怕疼了,以前陪他去打针。十几岁的人了,还要掉眼泪。”

“可那天,那么多刀下来,他却一句话都没说。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把我死死地压着。”

“我最好的朋友因我而死,现在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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