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太厚凉凉

拖文是一种艺术

【钤光】史璇斯夫夫

5.
四人坐定,执明低头专注于自己那盘意面装作在数虾仁。裘振紧锁着眉头,抱着胳膊一脸严肃地与公孙钤对视。陵光,陵光泪意未消,眼角带着些粉低垂着,面无表情。
就在执明数完了虾仁,打算继续数欧芹碎时,裘振先开了口。
“不知孔宣先生这次可是代表刺羚来赔偿的?”
没什么温度的声音让执明手一抖,叉子在盘底划出一声刺耳的动静。
公孙钤深呼吸两下,维持自己彬彬有礼的语气:“我们刺羚与钧传向来融洽。之前ST的事情也并未打算追究。不知这位先生是什么意思?”
“刺羚连续打乱我们两次任务。两次的失败对于钧传是一件耻辱。”陵光终是抬了眉,又回到了那个笔定杀伐的朱雀,“钧传虽说是个情报组织,可也不比你们杀手低一头仍由你们撒野。”
这样的陵光,是公孙所没见过的。自信张扬,眉眼中晶晶亮得耀眼。
坐直身体,压下不合时宜的躁动,公孙刚要开口。餐厅请的乐团开始了表演。身边陆陆续续有一对对的情人携手滑入舞池。
公孙钤摘下眼镜,理理西装袖子,系了扣子站起身来:“来一曲?”
陵光眯眯眼,没理一旁眼睛滴溜溜转的执明和欲言又止的裘振,抬手搭了上去。
“这……”执明眨巴眨巴眼睛,看着那对夫夫的背影有点懵,怎么突然就去跳舞了。回头看裘振。
裘先生眉头不知何时松了开,无奈地叹了口气。仍旧搞不清状况的执明:“额……要不我们也去跳?”
裘先生瞥过来,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目光复杂。

“我们好像很久没跳过舞了。”他们贴得很近,por una cabeza作为开场舞曲抒情得恰到好处。
陵光右手被握着,左手抱着他的背:“公孙医生既要兼顾脑外科手术,还得时不时出去杀个人。哪来的时间陪合法同居人跳舞。”
“是啊,自是不如同居人在家就可以做两份工作,来的得心应手。”公孙挑眉假笑,扶着他的腰侧行慢步。
陵光顺着音乐抬起右腿勾住丈夫的,薄薄的西装裤下的异物感让他扯着嘴角冷笑。
“不过,那边那个应该就是你曾经提过的裘振吧。我以为他死了。”
“我和你提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他死了。”
公孙钤盯着陵光的脸看了一会,决定相信。虽然面前这人用一个假身份骗了自己五年。可是看着这张脸,实在很难去恨。
抚在他背上的手慢慢探入腰际,那里别着一把短匕。
“我以为朱雀身上会带着更有杀伤力的武器。”
陵光突然贴近,与他呼吸相碰,眼睛里的挑衅生动到溢出来。
“只有一把匕首,我也能割开你的喉咙。”
肾上腺素的急剧分泌让公孙呼吸重了起来,搂着人腰贴得更近。轻轻用半勃的下身蹭了蹭。
“如果是你的话,我愿意乖乖地仰起脖子。”
这人本就长得好。摘去了眼镜,眼底的温柔无处可挡。一双薄唇勾着笑,根本移不开眼。
陵光听见自己心跳咚咚作响。暗骂自己颜控本质不争,热度慢慢就爬上了脸颊。
“可我记得 ,26个小时前在我们家楼下的车库,你刚刚向我开了一枪。”
公孙皱了皱眉心:“因为我让你停下来,你不听。”
“所以你就开枪了?”陵光眼里怒焰滚滚,
“刚刚质问我挚友,不会是怀疑我和他有事吧?”
“之前在家里,我曾发现陌生的鞋印。”
公孙没看他。
“公孙先生还真是敏锐啊!”从里到外都被熊熊的气焰填满,毫不怀疑现在要是有个火星,陵光能炸了这个双层的西餐厅。从牙齿里挤出这一句话,陵光狠狠推开他,转身就走,“离婚!”









突然想拉裘执,我一定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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