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太厚凉凉

拖文是一种艺术

两次阁主失去先机,一次他没有(2)



每次前面都有一大堆话要说的我


偷酒梗来自群里一人一句的讨论。主要是宗主偷偷摸向酒杯的动作和被抓包的反应太熟练,一看就不是正经人第一次。


以及,这篇也是送给斯凯和萝卜的生贺。虽然在今天之前宝宝还不知情(喂!)


生日快乐!~(≧▽≦)/~


 


 


 


癯仙醉,取临江梅花泉水酿制,辅以当年山间新梅,封坛埋于地底三年方成。


可惜他蔺晨虽嗜酒,却对酿酒一窍不通。手里的这几坛还是长苏刚到琅琊山的时候埋下的。


“今日这样的小雪啊,最是适合围炉小酌了!”


他半躺在榻上,放下酒杯,将手揣进袖子里。


梅长苏只微微抬眼。偷瞟离自己膝边不足三寸距离的酒杯。


 “琅琊山那么多树,我自己都忘了当初埋哪了。你到底是怎么把他们刨出来的?”


 “别以为我没听出来啊!骂我狗鼻子是不是!” 蔺晨嘶了一声,撑起身子。


长苏没说话,看向门外,嘴角扬起他最熟悉的弧度。


“是你自己没注意!你用来封坛的泥一直是我琅琊阁的药泥。有了药泥的滋润,那棵树便会花枝盛且花色艳。这么一来,找到他又有何难?”


蔺晨得意地挑挑眉,一口饮尽杯中酒。


“你要是能把这本事用在帮唐家堡追查唐劲下落,那许诺的二十架风神弩早就是琅琊阁囊中之物了。”梅长苏为他斟满。


“我才不干呢,风神弩是不错。可那唐劲更难对付啊!不说他那手设计机关的功夫,光他躲闪藏匿的手段就够让人头疼。何况,要不是看出他的潜力,梅宗主又怎么会让江左门人暗中庇护呢?”


“是是是!蔺少阁主观察入微,料事如神,算无遗策。行了吧?”


无奈地笑着把酒推向他。


 


屋外,小雪无声。只道,片片互玲珑,飞扬玉漏中。乍微全满地,渐密更无风。


 


说笑间,天色渐暗。半坛酒下肚的蔺晨有些晕晕乎乎,迷瞪着眼睛摸向酒杯。


“唉,长苏我酒呢?”


那人云淡风轻地喝着茶。也不知是不是离炉火太近,面色微红。


“不对啊。我刚刚明明倒了一碗,怎么喝了一口就没了。”


“我酒呢!长苏你帮我找找。。。”


摸索着爬过来的阁主将发重的脑袋搁在他肩上。


 “怎么有酒味?你是不是偷偷藏起来了!快还给我!你不能喝!”


梅长苏有些尴尬地放下杯子。


“谁藏你的酒了?蔺少阁主可别乱冤枉人。”


蔺晨没说话,闭着眼睛抽着鼻子,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梅长苏僵直着身子,有些紧张的攥紧身下的毯子。




                                  


“找到了!”那人兴奋地扑了上来。


倒在地上的宗主撞到了头,还来不及呼痛,嘴便被堵了个严实。


蔺晨细细地舔弄着他口腔的每一寸,似要将残留的每一丝酒液都席卷干净。啧啧的吮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烧得他双颊滚烫。


那人发出满足的叹息,顺着形状美好的下颚吻上脖子。


湿热的吐吸扑在脖子上,激起一片小疙瘩,让人心发痒。


宗主仰着细长的脖子,喘的急切。


 


然后。


抱着自己的人发出了微微的呼噜。


梅长苏愣了一会儿,笑得肩膀颤抖。反手搂紧那人,将自己缩进他怀里。


 


 


蔺晨这一觉睡得安稳,直到江左众人练完功,吉婶买完菜,才悠悠转醒。


“可算醒了?”


 


屋外阳光透过枝丫,柔柔地投在那人含笑的眉眼间。


少阁主不禁捂住了小心脏。


哦,老爹啊!你媳妇的眼睛里有星星!


 


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抱住怀里人蹭了蹭。


怀里的人挣扎了一下,嘶的吸了口冷气。


瞬间清醒的蔺晨松开手。梅长苏面色痛苦地捂住腰,回头瞪了他一眼。


“你大爷的!”


连忙伸手帮忙揉腰的蔺大少爷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我我。。。你你你你。。。”


卧槽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印象了长苏怎么会腰疼呢难道昨晚唉居然一点都不记得了真是失败不过嘿嘿嘿嘿既然已经吃到了那就嘿嘿嘿嘿嘿嘿嘿


 


刚从抽痛中缓过来的梅宗主扭头便看见某人洋溢着羞涩懊悔性福得瑟的脸。


“想什么呢!要不是昨晚你一直死命压着我,我能这样吗!”


突然害起臊的蔺大少爷有些脸红:“长苏,你不要这么。。。”


发现某人脸红的宗主惊奇地凑近他上下打量。


“没想到蔺大少爷还挺纯情哈?不过,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你亲完就睡着了。”


晴天霹雳。


”那那那你怎么会腰疼?“


“呵,你昨晚一直压着我手脚不让我动。一晚上保持一个姿势腰不痛才怪。“


看着懵逼脸的蔺晨,梅长苏笑得几乎又要咳起来。


又一次!又一次!


阁主热泪盈眶,垂足顿胸。


 


掀起锦被一角。


“那。。要不要重睡?”


江左梅郎眉眼弯弯,自带一片勾人情趣。


 


 


 


 


 


 


梅长苏昨晚做了个梦。


他又回到了梅岭。刚下过一场大雪,满山的白,可那山梅开的可真好啊,热烈张扬如血似火。


真静,静得他都害怕了。


“父帅!聂大哥!卫大哥!”他向前跑着,一头扎进粘稠的黑暗中。


不知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摸到了一手的温热。不可控制地蜷缩起来。


怎么能忘呢,那染透梅岭的红。怎么能忘呢,那慢慢冰冷的热。


不知过了多久,抱着肩膀的手已僵硬。追逐打闹的声音传入耳畔。


“飞流!你过来!这花多好看哪!你让我给你戴上!”


他犹豫着抬起头,周遭一点点地亮了起来。还是几乎一样的雪,几乎一样的梅。


只是,不再寂静。


一深一浅两抹蓝在不远处树梢掠过。浅一些的那人降落在面前,笑得肆意,掌心温暖。


行了啊,休息得差不多了吧?


回家了。


泪水模糊了视线,那人笑颜却依旧清晰。


蔺晨。


有你足矣。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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