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太厚凉凉

拖文是一种艺术

【磊昊】双向暗恋

年更作者诈尸

15.

不知是谁提的看电影。晚饭吃的是火锅,他帮着小学妹们炒了底料,切了排骨,吃饱喝足便瘫在沙发上心安理得地看热血少年们猜拳。谁输谁洗碗。幸运E 还是为自己的属性争了一口气,第一个被投出,已经认命地往厨房走。刘昊然看着那个灰暗的背影,差点笑出声。

咳,不可以,不可以伤害孩子幼小的心灵。

等那人甩着手出来,电影已经开始了。一帮年轻人窝沙发的窝沙发,瘫地上的瘫地上,四周散着些薯片可乐。刘昊然把身边的小黄人抱枕捞进怀里,示意男生坐。

男孩嗓音刚刚完成最后阶段的发育,像带着汽的苏打水,无端就让人觉得舒服:“什么片子?”

“《误杀瞒天记》,印度片,挺好看的。”年长些的美术生清清嗓子,压下心里的痒意。

沙发上坐着四个人,有些拥挤。美术生照顾着旁边的妹子,往男孩方向挪了挪。男孩T恤上淡淡的肥皂味道充斥着呼吸。借着灯光昏暗,刘昊然悄悄把视线移了过来。

刘海有些长了。

他想。

    这个男孩子长开了,脸上的稚气慢慢褪去,线条锋利起来。只是笑容一直没有变。

四年了回想起来依旧会心跳如雷的笑容。

刘昊然是S市人,高三一整年和芸芸美术生一样,背着画筒提着大箱小箱穿梭在全国各地参加校考。

说不累是假的,可为了梦想,为了将来,一咬牙也就过来了。

每个城市都大同小异,只除了N市。

他遇见了吴磊。

N大的校考安排在三月半,他提前一周多就到了,拜访从调任过来的恩师。顺便蹭了一周的色彩课。

低头调整着画筒背带,他没注意看路,和抬着广告架的工人撞上了。

人没事,画筒裂开一道不小的口子。

外面雨势正大,他蹲在大厅,把三张画一一抽出来查看是否完好。

那时候还没有滴滴,自己还没带伞,公交车站离美院楼还有一段距离。雨这么大,冲过去也不知能不能保全这三份色彩作业。

刘昊然把画筒抱在怀里,裂口朝里,能遮住大概三分之二。

没办法了,冲吧。

还没到门口,被一只手拦住了。

“同学你是要出去搭车吗?”

少年人比他稍矮些,刘海偏分乖巧地搭在前额。眼睛很亮,嘴笑开露出整齐的牙齿。

他抱着画筒,傻乎乎地点头。

少年人挠了挠头,把手里的包往他臂上一挂:“同学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们一起走!就一会儿!”

少年风风火火地去,又带着雨水风风火火地来,手里拎着件黑乎乎的东西,递到他面前。

雨衣。

刘昊然瞪大了眼,有点懵。这是要我穿,还是……

少年嗯了一声,又把东西往前递了递,见他还是没反应直接从他怀里把画筒拿了过来。

“我刚刚从后边走过来的时候看到你在整画了,特好看。感觉要是不凑巧被雨弄湿也太可惜了。”少年动作麻利,两句话的功夫,画筒已经被包了严实。

刘昊然被N市淳朴的民风感动到磕磕巴巴说着谢。少年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接过包,从里面摸出一把小伞。粉色的。

“那……那个……这是我妈的包,她落在办公室要我来取……”

刘昊然憋着笑,看少年涨红着脸拼命摆手解释,不断点头表示理解。

“我……我们挤挤吧,伞是有点小,总比没有好。”

“所以学长你是N大的学生吗?”少年靠他很近,肩并着肩胳膊肘碰着胳膊肘。正处发育期的嗓子有点沙哑,混着敲打在伞面上的雨声。

刘昊然把手里的画筒往上颠了颠:“啊不是,我是来参加校考的,高三。”

“那也还是学长,我高一,我妈在N大教书。说是让我以后也念这里。那我们俩没准真能当成学长学弟呢!”

“那我得努把力,后天好好考了!”

“刚刚你整理的时候我看到了,我这人没什么艺术细胞,只是觉得好看!应该没问题的!”

少年把他送到了车站,原本想陪他等,低头接了个电话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他。

“你快去吧,今天真的谢谢你啦。不然我这几张作业……”他耸耸肩膀,跟少年挥挥手。

公交慢悠悠地往酒店开,刘昊然拉着拉环。马路边绿树一棵棵过,连成一片绿带。一辆自行车混在几辆电瓶车里,被红灯拦下,渐渐甩开在后边。

眼熟的黑色雨衣。他站直了身体。

 

2018.9.1,他穿着校青协的红马甲,站在校门口迎新。

男生背着包,拖着箱子,拿着地图左看右看。高挑的身材在新生中分外显眼。

“同学,需要帮助吗?”他放缓呼吸,上前。

“啊,学长好!请问南门公寓怎么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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