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太厚凉凉

拖文是一种艺术

【执光】【七日情书】【Day 6】不觉海棠落满肩

“王上,天权来信。”

陵光把手里批注过的奏折放到一旁:“拿上来吧。”

执明的信,总是沉甸甸的。唠唠叨叨的日常,掏空腹中墨水的情话,偷溜出宫城寻得的精巧小玩意儿,还有署名处张牙舞爪的小王八。

“是玄武!我们天权的图腾,就像你的朱雀。才不是什么王八呢!”

微微摇头把那人噘着嘴小声抱怨的画面驱散,陵光寻了刀来将信细细拆开。

先滑出来的,是一小块琥珀,入手圆润,一面阴刻朱雀浴火,一面阴刻玄武游水,澄澈透光。陵光把玩了一会,起身在背后柜中找了只木盒装了起来。柜上摆了两只雕花银镯,一具木刻,还有几只布偶。陵光弯着身子,戳戳那只最胖的布老虎,关上柜门,转身已带了笑。

不同与往日的长篇大论絮絮叨叨,这次只一张信纸上,只轻飘飘一句。

“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与自己重叠的熟悉嗓音由远及近:“今夕何夕,见此良人?”

陵光惊得站起身来,险些碰翻手边的茶碟:“你……”

来人歪着头笑,站在台下不伦不类行了个礼:“许些日子没见了,天璇王可想我?”

 

遣了下人去准备茶酒,陵光着手处理最后几份奏折。而执明歪在一旁,眉飞色舞地将自己怎样骗过太傅溜出宫,怎样混入护送瓷器到天璇的车队一一道来。

“胡闹!”陵光头都没抬,行笔用朱砂写下几行小字。执明缩着肩膀打了个滚到他膝旁,脑袋蹭了上来。

“我每日都在等,可阿陵的回信迟迟不来。总是我写三封,阿陵才回我一封。我都两个月没见到你家的鸽子,这才忍不住。”

陵光啪地摔了折子,厉声:“不说你该不该这样对待一心为国为你的太傅,万一路上有不测,你让我……”

“可我想你了,”执明低着头,顺着袖子摸上去与他十指相扣,“想见你,想抱着你,想和你说说话。”

陵光板着脸想硬下心,可又被这人亮如星辰的眼睛烫到心里发软,最终只是哼了一声。

“那你就继续想着吧。”

抽出手继续翻阅奏折。

“阿陵!”

 

虽面上嫌弃,陵光加快批阅速度也是真的。看时候尚早,用过晚膳再带执明出城,正赶得上灯会。谁知才刚刚迈出宫门,天色便不对起来。顷刻滂沱。

“天璇一向多晴,怎么你一来就下雨。”

回到寝殿,即使有仆从们护着,两人还是有些狼狈。

“下雨挺好的啊。”执明拍去他肩上的雨水,才伸手从侍从手中接过帕子,“出去身边要跟着那么多人。不如待在房里,就本王与阿陵,岂不更好?”

“你又知道了?”陵光笑着嗔他。

下人们送了干净衣裳来,执明先一步换好,便在殿里左瞅右看,最终蹲在那个摆满了物件的柜子前边不动了。

陵光从后边绕上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人撅着屁股,捧着脸笑得像个傻子。

“只是在书桌后边,方便而已。”

“阿陵阿陵阿陵!”执明扑过来,紧紧抱住他腰蹭了蹭,不甚明显的鼻音“今夕何夕,见此良人。子兮子兮,如此良人何!”

沉默两秒,陵光轻笑,捧过脸:“得遇一良人,不语迟荒归。”



文不重要,看片看片

肾不重要,上车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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